胡霁色一扭头,看见骡子正在暴躁地不停人立而起,一群沈家的下人正冲上去试图制住它。

她急得想起来,可是刚支起身子,脚一滑又倒回了江月白的臂弯里。

“好像脚扭了。”她皱眉道。

江月白半扶半抱地让她立了起来。

“这骡子发疯了!得杀了!”

刚才迎他们进门那个管家大声道。

眼看家丁拿了棍子和长矛出来,胡霁色连忙道:“慢着!”

小厮那长矛就要捅到骡子,江月白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管长鞭,只见一道银光闪过,那人惨叫了一声,手里的矛就落了。

就这样,还顺便被骡子踢了一脚。

眼看那些人还要举着武器上前,江月白厉声道:“退下!”

说着,把胡霁色一扶,小声嘱咐道:“自己站好。”

然后就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骡子背上,紧紧拉住了缰绳。

青花平时多温顺的一个骡子,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停止地发疯,即使被江月白大声呵斥,它也照旧暴躁,不停地嘶鸣人立。

这折腾得久了,不但引来了大批的围观群众,还把沈引夫妇都给引了出来。

看到这个情景,沈引顿时勃然变色:“你快下来啊!不过是一匹骡子,有什么要紧的!我这里汗血宝马多的是,你要多少都行!”

沈夫人也急了,连忙对胡霁色道:“你快叫他下来!他若出事,你担待不起!”

胡霁色被她推了一下,因为脚受伤了,一下反而没站稳摔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