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把她扶到骡子背上,让她侧身坐着,自己牵着骡子和马走在前面。

胡霁色叹道:“我感觉脚肿了,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养不回来了。”

真是扭伤就用了一秒,养伤倒要好久。

江月白抬头看了她一眼,道:“这几天行动不便,就不要乱走了。要不要叫鲁木匠给你做个轮椅?”

胡霁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哪有人扭伤坐轮椅的。”

“那不是因为你总是闲不住?”

正说着话,就溜达到了家。

胡丰年刚出诊回来,看到江月白抱着胡霁色下马,眉心抽搐了一下。

但很快,江月白就发现了他。

“叔,霁色的脚扭了,好像肿得挺厉害的。”

胡丰年心里头那点不悦瞬间烟消云散,转而被焦躁取代。

“怎么回事!”

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前,看她行动不便,不由得皱眉道:“骑个骡子咋还把脚给扭了!”

“骑骡子咋还能扭了?走路的时候扭的。”

胡霁色一边在江月白的搀扶下想要单脚跳回药房。

“城里的路不是挺平坦,咋还能把脚给扭了?!”胡丰年责问了一句,但到底是关心则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