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哭了一会儿,终于平伏了一下心情,她抬起头,看了看身边那堆被包好的尸骨。
“各位……我爹的尸骨,找到了。”
众人惊住。
就连江月白也愣了愣:“二爷?”
胡霁色点了一下头,想要说话,却觉得喉咙疼得像刀割过一样。
最后还是江月泓出来解释了。
“说来也是凑巧,当时我们逃到这里,正正落在这个地方。二叔……他的尸骨就在旁边。我们看了识认官印结,就是二叔去赶考的凭证,上头就写着二叔的名字。”
人群中有那胡家村的村民,比如村长家的胡汉民和胡汉强,都是和胡丰元一起长大的。
此时听了就都红了眼眶。
胡汉民道:“丫头,你是受苦了。可也不亏……老天有眼,让我这兄弟能够回家安葬。”
众人都说是,都说是老天保佑,又感慨冥冥中自有天意。
胡霁色点了点头,再没说什么。
江月白看她人似乎有些恍惚,连忙道: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胡霁色摇摇头,又点点头,小声道:“可能是昨晚着凉了。”
“脚怎么样?”江月白又问。
胡霁色道:“倒是不打紧。”
“咋会不打紧?前几天还坐着轮椅起不得身呢”,还是胡汉民道,“我看咱也没必要避讳了,小白你背上她,咱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