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轻笑了一下,道:“他确实很厉害。”
江月白漫漫道:“被人追到跳崖。”
胡霁色伸手把那只焦糖脸的小猫抱在怀里,道:“那也不能怪他,他才多大年纪?能跑得掉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江月白知道她是选好了,提着篮子就出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就听见外头传来江月泓惊喜的欢呼声。
他又空着手回来了。
“或许不可力敌,却也该想着智取才对。我问他,他只知一味吹嘘,倒是早就想来问问你当时的情况。”
胡霁色有猫了,心情也好,抬头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回头再说吧?他正高兴,你就不要去教训他了。”
其实江月白说得对,当时的情况,有好几次都是江月泓的冲动造成的不良后果。
比如他第一次不该追出去,比如那时候也该转圜两句看看能不能不用跳崖。
如果不是厉竹山回来得凑巧,对方早就杀了老头离去,他们或许现在还在山谷底下。
但最起码再艰难的时候他都没有抛下不良于行的胡霁色,却已经是很难得的了。
就冲这个面子,胡霁色也想替他帮几句腔。
江月白点了一下头。
那猫见胡霁色一直用手指逗她,就用两只爪子抓住她那根手指往嘴里放。
胡霁色偏不让它咬着,它就守着胡霁色的手指不断追逐,把胡霁色逗得哈哈直笑。
她抬头看了江月白一眼,道:“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