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进门,就闻到屋里有一股久不通风的潮味儿。
“谁啊!”胡宝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恐。
“是我。”胡霁色道。
闻言,胡宝珠似乎松了口气,但还是很警惕地道:“你来干什么!”
“爷说让我来瞧瞧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。”胡霁色说着,就进了门。
胡宝珠立刻用被子把头蒙上,道:“我没哪儿不舒服!你走!”
胡霁色没理她,径自走过去打开窗户。
“你干嘛!”胡宝珠几乎是尖叫道。
“放心,这里是楼上,别人看不见”,胡霁色淡淡道,“既然你没什么事儿,我就走了。”
她也不愿意搭理胡宝珠。
“你等等!”胡宝珠突然掀开被子,急道。
“咋?”胡霁色停了下来。
只见胡宝珠从炕上坐了起来,蓬头垢面的,样子看起来很憔悴。
她有些惊恐地看着胡霁色,过了半晌,方抖着嘴唇,道:“他,他……”
“嗯?”
他?
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