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为你,连哭都不能痛痛快快地哭一场…… ”

那一瞬间胡霁色内心极为震动!

这是怎么回事?

要知道,一个精神病人是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的,不是他们不愿意,而是他们不能。

从她前天睁开眼开始,兰氏就一直表现得比较平静。

但因为她的精神一直不大正常,平时说话基本也不会超过三个字,所以一般人也不会多想。

可如今,她穿着未亡人的孝服来到这里,在这夜深人静,不会有人看到的时候……

胡霁色突然意识到那个问题或许已经有了答案。

兰氏,她是要作为长嫂,还是要作为未亡人出席葬礼?

那就是——作为长嫂。

所以她只能在这种时候,作为未亡人来悼念自己曾经的亡夫和孩子的爹。

……

容不得她再多想,那边兰氏已经警觉了起来,恋恋不舍地抚摸了一下棺木,就起了身。

胡丰年小声道:“该回了,霁色那丫头该醒了。”

兰氏点点头,一边低头擦着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