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可成功地把众人满肚子的话都给憋了回去。

胡霁色左右看了看,道:“王婶朱婶,劳烦去帮忙烧一锅热水,将我这些纱布都烫一遍然后烘干。”

王婶和朱婶连忙答应了一声。

老胡头红着眼睛道:“你四叔咋样?”

“尽力在救了。”胡霁色的反应很冷淡。

老胡头就急眼了,道:“你这丫头心咋这么狠啊!那是你亲四叔啊!”

胡霁色没有搭理他,只从药箱里拿出厚厚一卷纱,让王婶和朱婶拿过去。

然后径自走到罗大人所在的位置上,说了一声:“得罪。”

就把自己那巨大的药箱放在了他身边的桌子上。

她配药的动作很快,罗大人几乎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她就已经拿着药出去了。

在她盖上盖子之前,罗大人一眼瞧见她那药箱也是收得整整齐齐的,显得非常别致。

看她有条不紊的做事,很容易让人的浮躁的心也安定下来。

胡霁色在后院找到了他们以前用的药钵,把几种止血消炎的草药都捣个稀碎,然后连药钵一起端了回去。

那时候,胡丰年已经开始取针。

胡霁色把药钵递给他,自己在炕上坐了下来,开始缝合伤口。

反正胡丰文现在已经人事不知了,早就痛麻木了……

然而在她缝针的过程中,已经濒临崩溃的孙氏却再忍不得,当即像杀猪那般惨叫了一声,就撞门冲了进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