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在外头,江月泓正得意地给人展示自己胸口的大疤,吓得一众媳妇都连忙别开了脸。

可男人们都十分好奇,甚至连罗大人都凑上去看。

“……这,也是缝起来的?”罗大人不可置信地道。

“那可不是,她是一针一线地缝的,我可不孬,一点麻药都没用。”

这时候有文化和没文化的区别就体现出来了。

村民感叹道:“真是太厉害了……”

罗大人版:“简直匪夷所思!”

江月泓得意地显摆了一轮,想要系上衣服,结果那些村民倒不让,上前看就罢了,竟然还有人动手摸的。

“干啥干啥!看看就算了!别动手啊!痒啊喂!”

饶是江月泓这种大小伙子,此时也被摸得满脸通红,不自在地直躲。

罗大人是见过世面的,此时也觉得不可思议,扭头问杨正:“你这岳父……到底师从何人?”

杨正也觉得与有荣焉,就小声道:“回大人的话,当年有一神秘郎中来到胡家村,不知道是什么身份,不过教出来的徒弟,除了我岳父,都已经赫赫有名。”

他报了几个人名,最差也是浔阳城里已经成名的大夫黄德来。

“不过岳父他淡泊名利,自愿留了下来伺候老神医终老。论理,他是继承了老神医衣钵的。”

罗大人不禁想起在来的路上,胡丰文说的话。

“学生家境贫寒,几代土里刨食,也就出了二兄这一个秀才。二兄走后,寡嫂改嫁大兄,大兄不过是村里一赤脚大夫,可怜我那未见过生父的侄儿,怕是难有前程了。”

虽然说得比较含蓄,可口气里充满了对长兄的蔑视,和对侄儿前程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