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兄弟俩出自京城,家里原是做官的,但不是什么厉害的官,就是个读书的,有些名气”,胡霁色想了想,决定这么说,“他们家老爷子在的时候,有过很多学生,罗大人碾转也算是他家老爷子的门生。”

老村长虽然不大明白朝廷上的事儿,但毕竟是个有见识的。

琢磨了一下,也明白“有些名气的读书人”是啥意思。

“那咋流落到这儿来了?”老村长问。

“听说是前些日子他们家老爷子和他们亲娘都去了”,胡霁色道,“他们大户人家,里头腌臢事儿不少。他们爹听了另一个媳妇的鬼话,就把他们兄弟俩给撵出来了。”

这样说也不算说谎。那位现在确实有一位宠幸的奸妃。

老村长愣了愣,道:“是这么回事儿……”

“旁的也不好多说”,胡霁色道,“他们兄弟俩也不愿意提,大约是叫那大户人家伤了心。之前就跟我说咱们村的人特别好,所以就想帮着建水利。四爷爷,您放心,他们不会给村里惹麻烦的,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”

老村长听了这话,心都软了,连忙道:“诶,好,那这事儿就不提了,以后都不提了。”

都说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可现在看来,大户人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。

想到那两个孩子,都是聪明又良善的,做父亲的怎么舍得把他们赶走?

作为一个朴实的乡下老村长,他简直是不能想象的。

老村长斟了杯茶,长吁短叹了一会儿,才道:“这事儿说完了,说说你老姑的事儿吧。”

胡霁色也料到了,道:“您说。”

老村长琢磨了一下,道:“跟你个孩子家家的也说不清楚。眼下你家那两个老的又是这个样子,回头把你爹和你三叔找来,再商量吧。”

……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