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也没想到这件事最后会这样反转,她只是道:“没有因为泄露方子被追责,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”
金掌柜笑眯眯地道:“还追什么责啊,烟云坊倒了,我们能多挣多少钱啊!”
胡霁色道:“听说沈老板早就想并了烟云坊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敬酒不吃吃罚酒”,金掌柜不屑地道,“若是早早低头,也不至于此。得了,不说那晦气的。”
虽然看不上烟云坊的作派,但和沈家这事儿也只能说人家是有志气吧……
不过这跟她没关系。
胡霁色道:“您请说。”
“这次来呢,是有两件事儿。一件呢,是我家夫人庆生,想请你给个面子,去站个场子。”
胡霁色本来是想答应的,但想了想城里那群讨厌鬼。
她最终只是很保留地道:“不管去不去,大礼一定奉上的。”
金掌柜道:“胡姑娘可得来啊,夫人常常念叨着你呢。”
胡霁色笑了笑,道:“我尽量。”
是沈夫人还是金夫人在念叨她,还真不好说。
自从江月白对她和盘托出以后,胡霁色也想清楚不少事儿。
恐怕沈家那是惦记上了这个流落在外的皇子龙孙吧。
胡霁色虽然没多打听,可也不傻。江家是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江老先生留下的最昂贵的遗产,其实是政治遗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