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传说中的名人效应吧。

金掌柜笑道:“正是这个理儿。您瞧瞧,还说不是做生意的料,简直一点就通。”

然而胡霁色还是摇摇头,道:“挂名也是不行的,我只是名淑斋外签的手艺人,身份不合适。”

“这好办,立刻补一份契子就是了。”金掌柜道。

胡霁色笑了,道:“还是不行。”

金掌柜:“……”

胡霁色颇有些无奈,她也不想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驳人的面子。

她只好耐心地道:“金掌柜,咱们是老交情了,我的脾气您也知道。这事儿我不可能会答应的。”

是啊,她多贼……精啊。

看来当初说不肯签死了名淑斋,也不是说笑的。

金掌柜只能道:“罢了罢了,改契子的事儿以后再说。不过姑娘,城里原本就只有烟云坊可以和我们稍稍抗衡。现在烟云坊也不成气候了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
胡霁色笑道:“我明白,我也只是量力而行,办不了的事儿,不敢随便应承。”

金掌柜摇头嘟囔了两句,最终只能道:“那行吧,不过姑娘要记着,这事儿以后还得谈。”

他留下了乌云鬓五千只的定钱,又催促了一下新方子。

本来想要请胡丰年把把脉,据他说他最近吃药吃得不错,人感觉精神了很多。

但因为胡丰年还在老屋纠缠,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,他也只能怏怏地先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