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娇嗲的猫叫声响起。
胡霁色俯身抱起猫,道:“真的很费劲啊?”
其实她约莫猜得到,不过最近江月白有时候和她说说他家以前的事儿。
她也算是故意这么问……江月白看出来了,却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“你记着我之前说过我娘是庶女吧?”他道。
“嗯。”
“其实她和我姨母,也就是老三的娘,关系不怎么好。应该说是我姨母一直憎恨她。起初是我姨母生不出儿子来才送她去的。我娘先生了我,我姨母都要气死了。”
胡霁色皱眉道:“再生气……横竖都绑在一块儿了,一起对付别人不行吗?”
“那可不是,我姨母想不通这个理儿。后来我姨母生了老三,我娘的日子其实挺不好过的。不过没想到后来她们俩死在一块儿,也是造化弄人。”
说起这些,江月白的面色竟是淡淡的。
他等了一会儿。
果然,胡霁色又试探地握住他的手。
那只手小小的,可并不是柔若无骨,反而有一种微妙的力量感。
就像她的人,外面柔弱纤瘦,可内心刚强。
江月白极不明显地笑了笑。
“你也不用这样,我们家的父子情分也好,母子情分也好,也就这么回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