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婉笑了笑,道:“好。我后天回家奔丧。”

胡霁色愣了愣,道:“我一早就听说了,你却总没有成行。”

“大夫人让我立规矩”,丽婉颇有些无奈,“本来是早就能成行的。”

这里头的事情说起来也复杂。

她给胡霁色简单解释了一下。

就是刚开始沈引就决定陪她回去奔丧。可沈夫人不愿意,说是新妾刚进门就奔丧不吉利,又说是她是青楼出身,怕不懂规矩出去让人笑话。

这一来是让她以及整个沈府都知道,即使是沈引也不能越过她做决定。

二来是要试探试探丽婉的脾性,同时也杀杀她的锐气。

胡霁色听了是真的很无奈:“人家母亲新丧,为了立威风不让人回家奔丧,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些。”

“有什么人情可言”,丽婉道,“后天能见到你么?”

胡霁色道:“自然能。”

别的不说,人是在她跟前儿走的,老爷子的命是她救的。不说丽婉这层关系,她也应该去一趟。

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,外头丽婉带的嬷嬷就来催促她该走了。

丽婉答应了一声,然后对胡霁色道:“瞧瞧,有点动静就像催命一样。”

说着,她就起身道:“虽不能邀请你来府里,但我常常在外头走动。如果你进了城,可以让金掌柜给我递信。”

胡霁色点头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