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姐夫咋鼻青脸肿的?”胡麦田哭着哭着突然想了起来。
胡霁色:“……”
就在她琢磨着该咋解释的时候,江月白掀了车帘子道:“我揍的。”
胡麦田急了,道:“你揍他干啥?他不是被我婆婆给挑唆的?”
瞧瞧,这倒又开始心疼男人了。
胡霁色顿时怒其不争:“我的亲老姐,你咋就这么不争气啊!”
江月白道:“那可不是,我们作为娘家人要有娘家人的态度。既然被我们瞧见了他领着小姑娘上酒楼,那就该揍。心疼他是你的事儿,我们可不心疼。”
他们去接胡麦田的时候,也大致说了一下是在酒楼碰上的杨正和那小娘们儿,只是揍他这一段略过了没说。
“可他们上酒楼,不是那陆小梅闹的吗?你姐夫不也是看她没地住了,才带她去的。”胡麦田急道。
江月白笑了笑,道:“麦田姐,他穿着官服呢,就带着姑娘上酒楼,你是知道他是施舍人家的。可外人怎么看?俗话说瓜田李下,非礼勿视,人家说起来不都笑话你?”
说着,他又道:“你别说什么都是那小……那女的闹的。作为一个男人,他就该先想着会不会让自己的娘子没脸。连这个都想不到,娘家人就该揍他一顿狠的。”
胡霁色连忙道:“小白说的对啊,揍得不冤!而且姐你是没看见,给我撞破了他倒还冲我吼来着,还一边推我一边让我去衙门告他去。小白是看不过去的才动的手。”
“等等,他还推你了?”胡麦田抓住了重点。
胡霁色突然意识到不该激化矛盾,当即噎了一下,才道:“嗨,都是气头上……”
“都被人在酒楼拿住了,他有什么脸生气啊!”胡麦田果然又气了起来。
但她也知道杨正就是那个脾气,绝对是个莽的,所以才会让他老娘和那个小娘们儿那么好拿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