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啥我不能回去?”胡麦田不解地道。

“姐,这事儿到时候要是闹起来,别说街坊邻里,十里八村都嫌丑的。姐夫本来是衙门当差的,收容逃犯,还是杀人犯,到时候在衙门里也得吃挂落,保不齐饭碗还得丢。你这个时候回去干什么?添乱不是。”

胡麦田道:“为啥不让他们先把人轰出去?”

这样杨正的饭碗就不会丢啊!

胡霁色道:“姐,我知道你还是心疼姐夫。可你听我一句,这是他们自己作的,得叫他吃到教训才行啊。”

胡麦田还想说什么,但被胡丰年把话头给截住了。

“你妹子说得对,这事儿咱不管。你让他们一家三口把门关上解决这事儿。至于你这里,也得等他把事儿想明白了,上门来给你和你娘赔不是,才能算了。不能不明不白就这样过去。”

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你若非要回去,那也得等他们那事儿闹出来了再回去。到时候你再回门,他已经晓得厉害了,你就是去和他共患难的。”

胡麦田听了,神色之间倒是变得有些黯然。

她喃喃道:“你说的都对。只是我们两夫妻……我也没想到要这么算计来算计去的。”

“是姐夫先伤了你的心”,胡霁色握住她的手,安抚道,“爹说的对,得让他自己吃到教训,不然你的苦就白吃了。”

道理都懂,可胡麦田终究还是有些坐立不安。

好在这事儿解决得也很快,不过三四天的功夫,广湖那边就来了人,直接踢破了杨家的大门。

……

那天傍晚,老杨头和杨正都是刚下了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