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麦田就道:“他当然不是!”
杨家和陆家的事,胡麦田比谁都清楚。
当初她刚过门的时候,罗氏就会非常“无心”地提起,曾经有那么一个和杨正“订过亲”的小闺女。
比如看见胡麦田烧饭啦,她就会说“哎呀那个小梅做点心做得可好了”。
比如看见胡麦田做衣服啦,她又会说,“小梅个头不高,不废料子”。
说得多了,胡麦田听得烦了,她又会轻轻地自己打嘴巴,一边打一边说什么,“哎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啊,搬走了真是想得紧,儿媳妇心里会不会不痛快?”
这谁能痛快啊?!
为这个胡麦田不知道和杨正吵过多少次呢,对里头的事儿自然也都清清楚楚。
“孩子奶就是剃头担子一头热,人家压根没看上她儿子。那陆小梅生得有几分姿色,除了孩子爹,后来还正经订过一个米铺老板的儿子。”胡麦田解释道。
这些都是她和杨正吵架的时候杨正告诉她的。
胡霁色找到了重点:“那米铺老板的儿子呢?”
“死了”,胡麦田道,“据说是那家主母看不上这个未来儿媳妇,那陆小梅就去从山脚下磕头上山去拜佛。那家儿子舍不得她吃苦,就跟着去寻她了,结果摔下山崖摔死了。也就是因为这个,他们全家都搬走了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众:“……”
胡麦田补充道:“米铺家就这么一个独子,上门去闹了好像。”
这事儿怎么听起来都有点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