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梅和杨正的口供肯定不一样,杨正应该根本就不知道他家藏了钱的事儿。
若是陆小梅招供了藏钱的事儿,杨正说没有,那指定官府就会认为他们俩就有一个人说谎。
“多少钱?”江月白问。
“五百两……”老杨头垂头丧气地道。
“这么大笔银子,总要有个去处。陆小梅从广湖逃过来,这笔银子也没有用出去。到时候就算在你家搜不着,你们家也脱不开关系,只会一审再审。”江月白冷静的声音听起来分外残酷。
因为杨正是衙门的人,说谎的性质更严重。
最可怕的是,就算让他知道这钱是他娘藏的,他也绝不可能把母亲推出去认罪……
老杨头也想得很周全了,所以他才会说杨正这身官服是保不住了。
一时之间,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江月白:“咳咳。”
胡霁色瞄了他一眼,终究心不甘情不愿地道:“你有啥想法吗……”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外边儿传来了敲门声。
老杨头一愣,连忙站了起来,道:“谁啊?”
“请问胡家霁色小姐是在这儿么?”
门口传来的是一个软糯的女声。
胡霁色跑过去把门打开,就闻到一阵香风扑鼻而来,外头落着一顶非常漂亮的青顶轿子,一个婆子领路,四个婢女笑吟吟地站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