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胡麦田,他的神色有些慌张局促,但也有担心,道:“你来这儿干啥?这儿又阴又冷,你是有身子的人了,咋也没带件袍子?”

说着,连忙冲张虎道:“兄弟,劳烦拿件袍子来给我媳妇。”

张虎笑道:“得嘞,嫂子别嫌脏,先披着,我兄弟是为你好。”

胡麦田点点头:“有劳了。”

胡霁色轻轻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
对,没错,情深意重那是他们夫妻俩的事儿,她可是个记仇的小姨子!

杨正有些尴尬:“爹,霁色,你们俩也来了。”

胡丰年无奈地道:“你啊,还是太年轻。”

杨正羞愧地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胡丰年教训道:“你以后得记着,外人再可怜那也是外人,媳妇才是自家人。这世上,跟你一条心过到老的就只有你媳妇。”

杨正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是,是我糊涂了。”

说着,倒想去拉胡麦田的手。

赶巧这时候张虎过来了,给了胡麦田一件他们狱卒在下头穿的袍子。

胡麦田趁机避开了,伸手把袍子接了过来,又谢过人家。

杨虎道:“嫂子,他不是管制犯,你们可以多呆一阵子。但门就不能给你们开了,不然这看牢房的兄弟就得过来守了。”

胡麦田连忙道:“是,门不用开。”

张虎点点头,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