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道:“小孩脾气,记仇些。也是你先前太混账。”
在岳父面前,杨正是真皮不起来,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道歉赔不是。
其实这么一闹腾,胡丰年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。
这次的事儿也不能全怪杨正,况且他也受不了苦。
“记住教训”,胡丰年教训道,“男子汉大丈夫,自己心里要有个准数。”
胡麦田在时,他说的是“你媳妇和你一条心”,那意思是让他要听媳妇的话。
可现在胡麦田走了,他就告诉杨正,做男人自己心里要有个准数。
一时之间,杨正的心情就十分的微妙。他知道胡丰年不仅仅是作为岳父的立场在为女儿教训他,更是从一个长辈的角度在教训一个晚辈。
作为一个男人,他识人不明,若是这次的事儿真的闹开了,他丢了这身官服,他爹的生意也会做不下去。整个杨家,就全完了……
到了此时,他才愈发后怕起来,甚至觉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喘了好几下,才道:“是……再有这样的事儿,我多和媳妇商量,多过过脑,我娘的话,我是再也不听了,也不让她再去外头瞎说。”
胡丰年心想你娘不知道要不要被休回娘家去了。
但这话也不好当着女婿的面说,只道:“你先把这回的事儿处理好。”
……
老杨头是真心想休妻。
胡霁色他们回去的时候,就看到罗氏拎着个小包袱,站在门口哭得茫茫的。
老杨头一边推她一边道:“走吧,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