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,这小女娃,咋的就这么厉害?
胡麦田安抚地拍拍胡霁色的手。她知道妹子的意思,无非就是胡霁色唱了红脸,她再唱个白脸。
“爹,娘,有啥的,进去说吧。相公还没回来,您把娘休了也不顶事儿。何况,等人家过来了,娘还得亲自去给人赔不是,回了娘家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“那事儿”?
邻居们伸长了脖子。
“官儿娘啊,啥事儿啊?”
胡麦田无奈地道:“先前住我们家那姑娘是个骗子,偷了银子跑出来的。我娘人傻不知道轻重,帮她藏了银子。现在说好了要私了,但总得让我娘去给人赔不是。”
罗氏那脸瞬间就涨得通红,立刻大声道:“你别赖好人啊!咋就是偷的了!那都是她自己攒的钱!”
话音刚落,老杨头一把扯了她就给她扔进了门:“丢人没个够啊你!”
门里就响起了罗氏摔倒的一声痛苦的惨叫。
这下那些邻居也不敢劝了……
胡麦田道:“几位婶婶,我爹不是个心冷的汉子,实在是这事儿太……你们也别跟着劝了,不好劝。回头等这事儿了了,我爹心气好点,我再劝劝吧。”
说完,她招呼了胡霁色和胡丰年进门,就直接把门从外头关上了。
那几个邻居听着里头的动静,也纷纷窃窃私语。
“那陆小梅打小我就不喜欢,看那面相就知道是个狐狸精,不是个好东西,官儿奶没听我的,尽说那姑娘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