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又一脸茫然地问胡霁色:“这个是啥啊?”
“是个铺子,签字了每年都有人送银子给咱们家。”胡霁色笑道。
兰氏听了很高兴,问:“多吗?”
胡霁色道:“不少,一年好几百两呢。”
兰氏更高兴了,道:“好啊。”
然后她就走了。
丽婉:“……你真不用跟你爹说一声?”
“不用。”胡霁色道。
丽婉笑了一下,等墨迹干了,就把那两份契子收了。
“我这就要回去啦。”丽婉道。
“常来啊,村里人都盼着你来散财呢。”胡霁色半开玩笑似的道。
丽婉道:“我也想啊。我爹那…… 你多费点心。”
“放心吧,现在住得近,我爹真每天去一次。你指着我没用,该指着我爹,他看脉的手艺,浔阳城都找不出比他好的来。”胡霁色笑道。
丽婉想了想,道:“说是命苦,却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,起码跟大夫做了邻居。现在想想,还得感谢你那四叔,不然你也不稀得搭理我。”
她都走到门口了还在絮絮叨叨,胡霁色就推了她一下。
“快走吧,你没事我还有事儿要忙呢。对了,契子换好了要马上送过来啊,我回头会让我爹进城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