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胡霁色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。
胡丰年真是被她给气乐了:“不然你想咋地,你姐夫来又不是来瞧你的。”
“我姐吧,又心软又傻”,胡霁色拿了张椅子来坐下,道,“先给我说说,我看看中不中。”
胡丰年真想骂她没大没小,但是想了想…… 又觉得她说的对!
“你这次脱身了,打算咋地啊?”他就自发自动地开始盘问女婿了。
杨正呆滞了。
这段时间岳父为他的事情也操了不少心,他满以为岳父对自己已经算是挺认可了,说句矫情的话,应该稍稍心疼他一点。
咋就还是…… 说翻脸就翻脸了呢?
“咋想的?说啊。”胡丰年催促道。
杨正只得道:“这次的事儿确实是我不对,是我没认清人,连累媳妇受了委屈。我娘那……我爹也不能说就把她给休了。我倒也想过分开过,可若是分开过,我爹好像又有点吃不消。”
说白了,若是分家,老爷子一个人对着那罗氏也太可怜了。
虽然这不关胡霁色的事儿,但这个时代背景在这,她也不能真的就强迫人家独子分家。
胡霁色长叹了一声:“我姐也真是命苦。”
杨正就更尴尬了。
胡丰年想了想,就道:“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,独子分家,要让人戳脊梁骨。你娘的事儿,你爹怎么说?”
杨正连忙道:“我爹说了,他那生意以后就少做些,多在家看着我娘,别让她再惹事儿。还有从今以后,我挣的钱都归麦田管,我爹手上的钱自己管,绝不让我娘再沾钱了。还有街坊邻居啥的,都知道我娘那个德行了,以后也不会再听她忽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