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又道:“在沈家门口掐你手那个,应该是她给咱家青花下了毒。”
胡霁色顿时恍然大悟:“哦!是那个小贱人!”
江月白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她的措辞,面不改色甚至还在笑,道:“那时候她掐了你的手,你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嘴巴,连喊都不带喊一声的。”
这段记忆对胡霁色来说其实有点模糊,她不大记得这种对她而言无关紧要的人。
但仔细回忆了一下,倒也想起了当时的情景。
“我到现在还觉得是她,要不就是沈如绢,给我家青花下的毒。”胡霁色愤愤道。
“从那事儿之后她就被送回去了,看沈家那意思也不打算再接她过来了。”江月白道。
“那挺好啊,起码我这次不用看见她。”
江月白看了她一会儿,笑道:“你知道她出身不错吧?”
“知道啊。”胡霁色道。
江月白道:“一般人也没你这么大的胆子吧,说动手就动手。”
“……我那不是,给气闷了吗?”
而且捉贼拿赃,那时候胡霁色刚被她把手给掐青,当时要是不发作,回头就没机会再算账了。
若是真计较起来,她也能说当时被掐疼了受惊才动的手。
“所以才说你不好惹,我倒也不是很担心。”江月白给她倒了杯茶,笑道。
听他提起那件事,胡霁色突然也没法反驳……
她嘟囔道:“那是……难不成我要傻站着让人欺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