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素他夫人总是以大家长自居,内院的事情也容不得他插手。先前让她抓到如绢的错处,接下来好长时间都有些苛待。

他知道如绢病了几次,可他夫人面上总是轻描淡写的,没说这么严重啊!

终于,在他们夫妻俩焦灼的等待中,胡霁色从里面开了门出来。

“怎么样?”沈引连忙上前问道。

沈夫人也脸色苍白地看着她。

胡霁色递给他们一个小杯子,里面是浅红色的液体。

沈引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这是我给沈小姐放出来的血。”胡霁色道。

沈夫人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艰难:“人的血怎么会……”

怎么会是这个样子?!

颜色也太浅了吧!

胡霁色身后,那群帮忙的丫头婆子也俱是面无人色。

“我检查过了,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和伤疤,不是外伤性失血。可眼下这种情况,你们也看见了,她的红细胞严重不足。”

胡霁色顿了一下,换了种说法,道:“就是她的血很稀,已经严重贫血。”

沈引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沈夫人:“你是怎么照顾她的!”

胡霁色打断了她,道:“就算是吃不饱穿不暖的乞丐,也不会失血到这个地步,我想并不是大夫人苛刻了沈小姐。”

“那是怎么回事!”沈引几乎在咆哮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