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把那个杯子递给他,道:“脉看不看,血已经这样了。而且就算成功输了血,我也没办法保证一定治活。输血只是为了多给沈小姐争取几天时间,让我有机会找出她的病因。”
沈夫人要疯了,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夫!
“你的意思是你冒险给她输血,也不能保证能治好?!”
胡丰年道:“对,而且输血若是不溶,会死。”
沈夫人:“……”
黄德来连忙道:“夫人莫急,我师兄和我联手,必定能……”
胡丰年打断了他,道:“她这种情况,谁也不能保证能治好。我只能保证,如果让我治,我必定尽力而为。如果你觉得我不行,你可以换别的大夫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沈夫人几乎要跳起来骂他,但被沈引给拉住了。
沈引也是万分痛苦和纠结,但还是道:“您先看看吧。”
胡丰年点了头,对胡霁色道:“霁色。”
“来了!”
胡霁色连忙给他准备洗手等一系列工序。
沈夫人看他直接搭了沈如绢的脉,想要去阻止,可转念想了想还是退了回去。
只是眼前的一切还是让她觉得眼睛都疼了,她气得直接背过了身去。
黄德来就像个小粉丝似的,一脸期待地等着胡丰年听完脉。
等他终于收回手,黄德来紧张地道: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