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引动了动唇,道:“胡大夫,若是能治好我小妹的病,您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
胡丰年正在配制等会儿要用到的几幅药,觉得他真的很烦。

但一抬头,看到他面上的恐惧和卑微,也不由得长叹一声。

在重病面前,不管是不是首富,都一样渺小。

他耐心解释道:“我闺女说的那个马腹输血,是蛮子的办法,风险其实是更大的。我说过会全力以赴,就必定会全力以赴,定然会以小姐的性命无忧为上。”

黄德来也道:“是啊,沈爷,您就放手让我们去做吧。”

沈引道:“有几分生机?”

黄德来不敢说……

胡丰年道:“有八分生机能扛过输血,剩下两分看天。”

他耐心是耐心,但那是对观症和治病。说实话,安抚病人家属那一向不是他优先考虑的事情。

“您看,我这已经准备好了,要做吗?”

沈引万分痛苦,挣扎了半晌,终于还是道:“做。”

胡丰年点了个头,对胡霁色道:“我这要配血,你先去看看你姐。”

黄德来: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时候了,不管有用没用,都得留下来,还去看什么看!

但胡丰年就是这么吩咐的,胡霁色也当真就是这么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