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丽婉问。
当时她们只听说沈如绢病重,为了找出病因要全府盘查,更多的就不知道了。
胡霁色摇摇头,道:“不太妙,现在是保住了命罢了。”
说着,她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胡麦田惊讶道:“看不出来这沈老爷还挺重情重义的。”
丽婉皱了皱眉,道:“大夫人怕是要气疯了。”
她知道沈夫人素来和沈如绢不和,这个府里,连沈引也让沈夫人几分,虽然平时她们姑嫂俩吵起来,沈引也总是帮着沈夫人。
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府里,唯一一个敢跟沈夫人叫板的,就是沈如绢。
“我忙着给我爹打下手,也没注意她,不过好像是听见她在外头哭哭啼啼的。”胡霁色道。
丽婉问:“病得这么重,能治好吗?”
“不好说,我们打算回去了。接下来的事儿,那个黄德来大夫会接手。”
丽婉吃惊地道:“爷肯放你们回去?”
“不肯怎么办?拿了黄金千两说是让我留下来,我爹就是不让啊。哎,其实我是有点心动的。”
她的口气倒让丽婉和胡麦田都笑了起来。
胡霁色问胡麦田,道:“你那里还算顺利吗?”
“挺顺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