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见她面有犹豫之色,胡丰年直接问:“是不是小解排出了血?”

饶是沈夫人自诩是见过大世面的,此时也有些尴尬地别开了脸。

沈引急了,道:“问你话呢?是也不是?!”

“是……”

胡丰年道:“这是正常病程,问题不大。”

然后他就开始问沈夫人关于小解颜色浓度等问题……

沈夫人本来打算先拿黄德来开火,以体现出自己对沈如绢有多么关心,事无巨细都有了解到。

然而此时胡丰年一开口她倒先哑口无言了。

偏偏沈引一点儿也体会不了她的焦虑,反而一个劲地催她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要是不知道找了婆子来问就是!”

最后还是胡霁色看不下去了,走过去把她爹拉开了。

由她来问,沈夫人的脸色才正常多了。

分析了一下情况,无非就是沈如绢体质太弱,抵抗力不足,很难扛住这种免疫系统类型的病,以至于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并发症。

沈引问胡丰年:“这次用血,用谁的好?”

胡丰年看了胡霁色一眼:“你去看看。”

闻言,胡霁色立刻走过去毫不留情地掰开了沈如绢的牙龈。

这是沈如绢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有这种待遇啊,那心理阴影可别提多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