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啥,就是大半夜的,总有个孤魂野鬼在外头喊着卖菜。”
“卖菜?”
“嗯,就扯着嗓子喊,一声音接一声。”
说着,他清了清嗓子,就给他们模仿了一下。
“果子——卖果子咯——”
那声音中带着几分虚浮,几分颤抖,哆哆嗦嗦的,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。
“行了行了”,胡霁色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,皱着眉道,“你也不用学得这么夸张。”
那驿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其实我学地也不大像。”
胡霁色罕见地激动,道:“不带你这么吓人的!”
那驿使一直憨笑,道:“是是是,对不住了。”
胡霁色还想再数落两句,被江月白憋着笑给哄走了。
她很气愤:“哪有这样故意吓人的!”
“是是是,是他不好。你也别跟人家生气。人家一个大小伙子,被你说得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胡霁色道:“那是他先吓人啊!学的那个调你又不是没听见!”
“是是是,咱不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胡霁色似乎是郁愤难平,被拉走了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:“干嘛要吓人啊,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