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附近还住着不少居民呢,回头大小媳妇,孩子老人啥的吓着了咋办?”胡霁色又道。

驿使连忙道:“姑娘教训得是,明儿我们就上报。”

胡霁色还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江月白把她给拉走了。

胡丰年无奈地笑笑,道:“我这姑娘以前不这样……估摸今天是真吓着了。”

驿使心有余悸,道:“您这姑娘确实挺厉害的。不过您这女婿瞧着脾气不错。”

胡霁色:“????”

另一个人连忙拉了他一下让他别胡说。又不睡一个屋,人家姑娘还梳着丫头髻,怎么就是两口子了?

没想到胡丰年一点都不在意,也没跟人发脾气,只是笑着解释了一句:“他们还没成亲。”

胡霁色立刻把脸扭过去想说什么。

江月白连忙把她给拉走了。

“别跟吃了火药铳似的”,江月白有些无奈,道,“回去好好睡,我们明儿不住这儿了,住客栈去。”

胡霁色本能地想要嘴硬拒绝,可想了想住在这地方还是有点心理阴影。

她就不吭声了。

好容易溜达回驿站,和驿使打过招呼,胡丰年和江月白一起站在楼下看她上楼。

胡霁色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