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上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,道:“我没事……不是说今天不会再来了吗?”

胡丰年道:“哦。”

江月白:“哦。”

胡霁色又往上走了两步,扭头一看他们还站在那。

……虽然知道他们心里肯定在笑话她,但这两个身影还是莫名让人安心啊。

胡霁色心下宽了宽,终于还是上楼去了。

等听见她在楼上关门的动静,胡丰年才扶着楼梯,尽量小声地笑了起来!

江月白愣了一下,然后也跟着笑了。

“你看她那个样子”,胡丰年笑得直拍栏杆,道,“真是好多年没见过了。”

江月白也觉得可乐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脑海里却不断地浮现了刚才的那一下非礼……

他心不在焉地道:“嗯,以前没见这样,只当是个胆子大的。”

“小时候胆子特别小,看见屋子里的鸡鸭都害怕。第一次出门就是哭着回来的,听说是看见了人家的牛拉的屎。”胡丰年道。

江月白愣了一下:“什么?牛…… 屎?”

“嗯,好大岁数还怕牛屎。”

此时夜里实在太安静了,胡霁色的房间又在楼梯边,隐隐约约能听见他们说话。

她气得恨不得跳起来去反驳:我才不怕牛屎!怕牛屎的那个不是我好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