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沈夫人此时已经非常暴躁,她盯了沈如绢这么久,可不想染上和沈如绢一样的怪病!
当即她便对胡霁色道:“你快来给我查查我身上有没有口子!”
虽然口气有点恶劣,不过胡霁色也没搭理她。
“把药都散一散吧”,她嘱咐江月白,然后自己又对沈夫人身边的婆子道,“我去给你们夫人身上查查口子,你们自己也相互查查,有没有什么被叮咬的可疑小口子。”
胡丰年道:“或者有虫子还挂在身上。不要用手去拔,若是见了,马上喊了霁色。”
“什么…… 还挂着……”
一时之间刚刚还满脸倨傲的沈家人纷纷勃然变色,沈夫人几乎是用吼的让那些和尚去准备厢房。
显而易见,她是真的吓着了,连江月白就在这儿她也不能收敛自己的情绪了。
胡霁色跟着沈夫人进了厢房,看那婆子还伺候她宽衣,立刻就道:“你们自己先去检查。”
那婆子有点犹豫地看了沈夫人一眼。
沈夫人立刻道:“去!我自己还脱不了几件衣裳了!”
她显然是有些生气的,但又急得忙慌,不敢在这个时候跟胡霁色吵,自己七手八脚地把身上的几层衣服都剥了下来。
随着她的动作,她身上的首饰也哗啦落了一地,那叫一个壮观。
胡霁色摸着下巴看热闹,心想这沈夫人的身材保养得真不错。
“你别动。”
胡霁色突然眼尖地发现她脖子后面,发髻下面有个不太乐观的黑点。
沈夫人整个人瞬间都被吓得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