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妾侍正是之前出言不逊的那一位,此时见了胡霁色,眼神有些闪烁。
胡霁色立刻把江月白挡在了后面,笑嘻嘻地道:“蒋老爷,我们又来你家骗钱了。”
蒋老爷被她说得尴尬极了,但心里很恼,心想男人说话,你一个女的插什么嘴!
他只对江月白道:“上回倒没说上话,您今儿又来了,正好到书房坐坐?”
小蒋夫人被他气得直发抖!
胡霁色抬头看了江月白一眼,那眼神不言而喻。
你敢去你今天就死了!
江月白笑了笑,道:“蒋老爷真是好心性。我从沈家来,沈引为了幼妹的病情,也急得食寝不安。我看首富之家,倒也不如蒋老爷老持沉重。”
这一番明褒暗贬把蒋老爷说得讪讪然。
他道:“不,不是有胡大夫坐镇,犬子已经见好了……”
江月白道:“不了,我们这两天也累得很,来你家只为你幼子的病情,无暇再喝茶谈天了。”
蒋老爷连忙道:“几位辛苦。我倒也不是想寻您说闲话,只是上次我这贱妾多有得罪,您给个机会,让我赔个不是。”
小蒋夫人简直没眼看他!
这几天老夫人骂他,倒愈发激起他的性子来了。贱妾软语温存,他倒更喜欢!
现在还来这里丢人现眼!
江月白叹了一声,看了他身边的女人一眼,道:“蒋老爷,我也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了,您就别自讨这个没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