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也不想那么快赶到沈家,一路上就是放马慢慢溜达。
江月白道:“人不是好多了?怎么还这么惆怅?”
胡霁色皱眉道:“就是看见他们家那些破事儿头疼。一个当家的男人,这种时候还受贱妾摆布,儿子老婆,甚至老母亲的心情,都浑然不顾。这次的事儿过了,我估摸小蒋夫人也寒了心。”
江月白微微一凛。
他警觉地看了胡霁色一眼,道:“是,我也觉得他一个大男人,分寸黑白都拿不清楚。”
胡霁色就说了一句很琼瑶很鸡汤的话:“拿捏清楚有什么用?枕边人一双人,只要多了一个,多少都要忍着些委屈。”
江月白连忙道:“我的枕边决计不会有别人。”
胡霁色瞟了他一眼,本来想笑话他的,可突然想起那天……
“下山的时候,你跟我爹说了什么?”胡霁色忧心忡忡地道。
江月白愣了愣,然后突然露出一个有点狡猾的笑容:“不就是那些…… ”
“那些是哪些?”胡霁色立刻瞪大了眼睛。
江月白道:“就那些!”
“哪些?”
江月白招招手,道:“你附耳过来。”
胡霁色当真颠颠地把青花赶过去了一些,歪着身子伸长脖子凑过去。
谁知他竟在她耳边道:“那些。”
胡霁色: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