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前天病倒之前,我爷的身子怎么样?”胡霁色问。

于婆婆想了想,道:“也瞧不出什么来,眼下没什么活干,天天在家歪着。”

“不大精神?”胡霁色的心一跳。

“嗯,不大精神。不过人老了,这也没啥。”于婆婆小心翼翼地道。

胡霁色的脑门子有点冒汗……

她这个心情啊,真真是一波三折。

之前胡丰年回来,她就担心老胡头是染了疫。

后来听说是被李氏和胡宝珠气的,胡霁色又松了口气,寻思着应该不是。

可听于婆婆这么说,她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
头几天都在跑这虫疫的事,胡霁色对这虫疫了解甚深。

这病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慢性发作,潜伏期长,而且前期症状不痛不痒,你要是说只是“老了精神不济”,竟也真的可以说得通。

所以说,这个病最难受的地方,就是让人焦虑啊。

胡霁色有些坐立不安,干脆去里屋把胡丰年叫了出来。

“爹,莫诊脉了,再诊也就是那样。”

事实确实如此,除非现在能马上验血做个血涂片,在显微镜下仔细看看血液细胞结构,才能百分百确诊。

她瞥了炕上的老头子一眼,也有些心惊。

难怪当时胡丰年吓得那样,老头确实看着非常憔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