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当即就开始收拾东西,然后把江月白给叫了过来。
看得出来杨正和张虎是真的急,杨正在门口徘徊了许久,没有看到媳妇和孩子,竟也狠心先回城去复命了。
四人四骑一路紧赶慢赶,在午时刚过的时候进了城。
等到了城里,胡霁色倒抽一口冷气。
这才几日的功夫,这浔阳城已经不复当初的繁华场景。
街道两旁的小商贩也是零零散散,出来闲逛的人更少。
偶见几个,竟也是行色匆匆,甚至有些人面上也覆了巾子……
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过人不传吗?”胡霁色有些想不通。
这些人傻乎乎地带着巾子是为哪般……难道是官府宣传不到位?
张虎道:“自从消息传出去,就这样了。尤其是那感佛寺的事儿也没瞒住,眼下这城里的人人都有些害怕。”
那个寺庙人流量太大了,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,都不敢说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没有去过庙里烧香。
官府的宣传其实很到位,也在着手采取措施。
可这也架不住整个浔阳城人心惶惶。
一听说是瘟疫,大约是抱着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的心态,哪怕面巾没用,戴着总能增加一些心理上的安全感。
尤其是沈家那样杯弓蛇影,在全城也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。
他们不但把唯一能看这病的大夫拘着不放,而且人人都会想,连他们那样的大富之家都怕得要死,何况是平头百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