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心头稍感安慰的,是沈如绢的情况好了很多。
她整个人虽然还缠绵病榻,精神状态很差,但听说食欲增进了不少,血色也涨得比较喜人。
胡霁色给她检查过血色,又问她最近的饮食起居。
正说着,黄德来就来了。
不出意料的,沈夫人也像条尾巴似的跟了过来。
沈夫人见到胡霁色,就急道:“你来得正好,正好给我瞧瞧,我近日自己瞧着,总觉得我的血色是一日不如一日,而且也常常口渴。”
黄德来是个男大夫,不方便给她查血色什么的。
她便天天叫府里的丫鬟婆子给她看,或者是自己用西域买来的那块价值连城的水精镜天天看。
可血色这个东西,实在经不住一天几次的查,尤其是饭前饭后都会有个差别。
胡霁色给她检查了一下,无奈地道:“红着呢,完全是正常人的样子,我看您还有点太红了,估摸是有点上火。”
沈夫人较真地道:“不是说要每天看变化吗?你留下来,明天再看看和今天对比怎么样。”
沈引都听不下去了:“夫人!”
胡霁色又不是她的丫鬟!
“这是真没法子,现在全城又多了好些病例,连我们村里都出了几个例,我和我爹忙得…… ”胡霁色想跟她解释。
沈夫人就有些暴躁地打断了她:“今天就留一晚上吧,明天再给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