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眼尖,看见他们俩,就欢呼一声跑了过来。

江月白横着一挡没让他撞到胡霁色,眉宇之间也尽是耐心。

胡霁色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
蒋夫人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,面色也很激动:“就头两天,突然就见了好,精神气一下就足了。”

胡霁色笑道:“到底是个孩子,身体好,恢复快。再说,你家伺候得也好。”

蒋夫人连忙道:“也多亏了你们能看这病。这要是放了从前,我们听也没有听过啊,一个小小的虫子,还能把人的血都给吃没了?先前病得最厉害的时候,都说这孩子是不是中蛊了呢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小蒋夫人道:“虽说有点不厚道,也是多亏了沈家姑娘病在前头,不然咱们哥儿这病也要耽搁了。”

听她提起,蒋夫人少不得问起沈家的情况。

一行人往里走去,胡霁色让江月白在外头陪孩子玩儿会,蒋夫人就让人给胡霁色上了花茶和水果。

看着那红瓤绿皮的玩意儿,胡霁色忍不住笑了。

这是西瓜啊,在后世是暑期必备,在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瞧见呢。

还是蒋家厚道啊,她跑了沈家一趟,分文未取倒也罢了,连口茶都没来得及吃。

小蒋夫人见她笑,连忙道:“霁色快尝尝,这番瓜汁多味儿甜,挺爽口。”

胡霁色自然也不客气,谢过小蒋夫人以后,就从果盘里专门捡了西瓜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