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,是江月白弄的啊!”
她觉得不可置信,什么叫“所以呢”?!
“那你去找他,找他赔钱,让他去别处给你找个大夫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她有点想笑,但到底还是憋住了!
见他要走,胡宝珠连忙用另一只手拉住他的袖子:“大哥!你咋能这样呢!我,我是你妹妹啊!”
胡丰年甩开她的手,道:“占便宜的时候知道我们是亲兄妹,平时呢?再说,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你的?霁色从小给你做丫鬟给你端茶倒水伺候你,你乱吃药她不眠不休地伺候你。你出嫁,她给你置办嫁妆,她还有什么对不起你?!”
“看看你自己,哪次不是你自己作的?吃药的是你,偷钱的是你,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的也是你自个儿!”
“眼下这么难的时候,我都不指望你能帮上什么忙,就指着你起码别惹事儿!这一点你都做不到?”
被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,胡宝珠真真是要崩溃了!
为啥要这样对她啊喂!
她的手明明就是在他家被人给折断的啊!
胡丰年对看热闹的胡霁色道:“愣着什么,进去!”
胡霁色:“…… 哦。”
直到了进了里屋,都还能听到胡宝珠那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她下午已经哭了太久了,所以嗓子已经哑了,像个鸭公似的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