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引说到这个几乎要落泪:“她……服药太苦。以前就有把药偷偷倒掉的时候。我责罚了下人,可看她也没什么大恙,也就……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”

胡霁色一听就急了,甚至跳起来对着他破口大骂:“你怎的这样糊涂!药这个东西能说减就减吗!你知不知道减药的后果?!若是不能一次将鬼虫杀死,减药之后鬼虫产生抗体,再用这个药估计都没有以前的效果了!”

沈引呆住了,他一时之间倒没有反应过来胡霁色在吼他,胡霁色的话他也没有听懂。

“可,可她吃药吃得,有时会吐出酸水……”

“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?!让你先治虫,先治虫!胃病和血虫比起来算什么?”

她的样子有些失控,沈引和管家都被她给吓着了。

不一会儿,胡丰年匆匆赶了回来,听见女儿在发飙,问了一句“怎么了”。

沈引看到他,心里稍稍淡定了些,满怀期翼地看着他。

然而胡丰年听说他们擅自减药导致复发,气得整个人都直抖!

“你是不是不知道这病有多凶?”他冷冷地问沈引。

沈引愣了愣:“知道……”

“知道你还不遵医嘱!”

沈引这辈子什么时候被人当成个孙子似的教育过啊,关键他压根就稀里糊涂的,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减药……后果这么严重么?

“再,再加量,行吗?”

胡丰年坐在了椅子里,头痛地开始捏自己的眉心。

他不答,沈引也不敢再问。他怕,怕得到自己最害怕的那种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