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愣了愣:“你怕有人来偷?”

当然……

江月白道:“有备无患吧。”

胡丰年道:“好,我明天去给村长说。”

紧接着又说了一下老屋的情况。

胡丰年听了,皱眉道:“婚事是两家人的事,也不能由着我们说推迟就能推迟的。虽说你老姑讨人厌的紧,但还是得安排把她嫁过去。”

也行吧,这种祸害赶紧嫁出去也好。唯一遗憾的就是嫁的不够远。

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行吧,就从简安排一下,日子就是后天了,真真来不及了。”

“不从简还想怎么样?现在家里这个德行。她要是不肯就干脆退婚。”

胡霁色心想,胡宝珠应该会怕吧?

毕竟退了婚,估计也就难嫁出去了。

这件事她也懒得管,一切皆由胡丰年打点。毕竟胡宝珠现在母疯爹病,长兄这个时候也该出来承担些许责任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
三人在院子里说了会子话,夜越来越深,也就各自去睡了。

……

接下来的两天,胡霁色都把心思放在了实验室里。

她对培菌已经非常熟悉,虽然没有显微镜,但有时候通过肉眼和细心对周围环境的观察,大概也能推算出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