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有点懵,但眼下事情紧急,也容不得她多想。

因为,胡麦田的羊水已经破了。

看着那地上湿漉漉的一滩,胡宝珠都气哭了:“你们就恶心我吧!”

胡霁色真真是火大啊,一边小心地把胡麦田扶到炕上,怒道:“你可别恶心人了!我姐早就开始阵痛了,不是想忍着给你化完妆再说!”

她必定是从凌晨就开始阵痛了。不过也是做过母亲的人了,她知道没有那么快。

不想耽误事儿,就想给胡宝珠上完了妆再说。

没想到胡宝珠这么烦人,愣是把她气得羊水都破了。

见她们把胡麦田扶到她床上,胡宝珠崩溃了:“还嫁什么啊!不嫁了不嫁了!”

听得里头的尖叫声,胡丰年就在外头喊:“咋回事啊!”

胡霁色高声道:“爹,我姐姐要生了!”

杨正也来吃喜酒,此时在外面急得大叫:“啥?!麦田?麦田要生了啊!”

紧接着就是胡宝珠那震耳欲聋的哭声。

过了会子,村长夫人和李氏推了门进来。

村长夫人到底是老道,道:“哎呀,这可是双喜临门的好日子啊。新娘子哭啥啊,这可是个好彩头啊。”

说着,就把哭哭啼啼的胡宝珠从地上扶了起来,一边哄着让她先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