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引连忙道:“屋里的人都散散吧!”
他扭头看见沈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达到了门外,心下有些痛意。
是看着如绢这病态,怕被过上吧……
倒是丽婉,忙前忙后,无丝毫芥蒂。
等人都散了,胡霁色配了微量的药物,给沈如绢服下,打算静待一刻,看看会不会过敏。
沈引在门口等到她出来以后,就期期艾艾得道:“先,先前…… ”
胡霁色扬了扬眉:“怎么了?”
沈引一辈子没有这么尴尬过,但左思右想,还是觉得该说。
“我也不知这事儿对如绢的病情有没有影响,按说已经过了些日子了。”
胡霁色斜睨了他一眼,道:“欲言又止,不就是还是怕会有影响?不如说说吧,让我先听听。”
沈引尴尬得不行,搓了搓手,道:“就,前些日子,有人说如绢这是中了蛊,我重金请了个苗医来看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,只能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你们的心情我也能理解,干点傻事也没啥。就是苗医是怎么治的,流程你得跟我说一说,又给吃了什么药没有?”
话是说得还算客气,可她的表情明显不是这么回事。
沈引明白,她那意思就是,“我先听听你这事儿干得到底有多蠢,我再决定要不要发飙”。
他连忙道:“没有,没有给吃药!用的都是草鬼婆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