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选一个,不要怕”,江月白道,“我相信你的判断。”
胡霁色嗤笑了一声,道:“相信我?你看我这才做了多久的大夫?”
确切的说,应该是这才做了多久的中医啊。
江月白想了想,道:“我说个故事给你听。”
“嗯?”
他说的一件宫围旧事。
“我的一个姑姑…… ”他顿了顿,道,“就是前朝的昌平公主。因是嫡长,又是第一个孩子,受尽宠爱。可她活了十八岁,便殁了。”
胡霁色愣了愣。
他以前说起家事,都是用“父亲”,“母亲”之类的替代,从来没有戳破过家室。
像现在直接说起姑姑是公主,真真是头一回。
她微微偏过头看着她,心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虽说早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,但如今听他突然说起来,不知道为什么还像是树叶缝隙里透下来,打在他脸上的光斑那般梦幻。
“怎么殁的呢?”胡霁色小声问。
江月白低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索性伸手拉住了她的手。
这样一来,就莫名让人有了一种安全感。
“前头的事情,我也只是听说,听了以后其实也不大明白。她生病前一日,做了个噩梦,之后便一病不起。”
最得宠的长公主突然病重,宫里的太医自然都急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