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,该用药用药,该吐血还是得吐血”,胡霁色道,“这回一定要把鬼虫压下去再说。”

沈引有点找着北了,连忙道:“对对,必然要把这要害死人的鬼虫先压下去。”

胡霁色抬头看了他一眼,道:“我刚才说的,只盼别出现别的并发症,您听见了吗?”

“听见了……”沈引的表情看起来竟然有点不大情愿。

似乎很不愿意胡霁色提醒他。

看他德行,胡霁色也很无奈,道:“是死是活就看这七八天了。”

沈引:“……”

他是真的抑郁了。

这种抑郁的感受太真实了,就连过了会子江月白来陪他喝酒,也没能让他高兴些。

……

沈家都准备办丧事了,尤其是沈引的那几个贵妾,大约是不愿意瞧着在丽婉的照顾下,沈如绢能好起来。

可一个完全没有用过抗生素的身体,抗生素简直就可以见神杀神,见佛杀佛。

用药三天之后,她那绵延一个多月的发热就完全消失了。

要知道,在这之前的一个多月,她一直都断断续续地发烧,有时候低,有时候高,但就没个正常的时候。

结果那天突然就起来了,而且看起来精神抖擞,又开始撒泼胡闹了。

她真真是用实力演绎了,什么叫“不会说话的时候最可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