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笑了,道:“那就烤鹅。”

沈如绢:“……”

她似乎烦不胜烦,费力地支起身子坐了起来,怒道:“你烦不烦!我天天清汤寡水地吃着,就想吃点有味道的怎么了?那烤鹅下人都撕碎了,我也就吃了一小口解馋,谁知道会这样!”

胡霁色觉得匪夷所思:“你那吐出来,光我看见的,就不止一口了。”

沈如绢一听就开始在床上摔摔打打:“恶心!恶心死了!不要再说了!”

胡霁色真是想不出来,才几天之前,她还觉得这丫头可怜。

简直如同恍如隔世那般!

沈引在旁边看胡霁色的脸色已经变了,眼看着沈如绢还在床上尖叫发疯,只觉得额前冷汗都落下来了。

他急道:“哎,小胡大夫,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,她是久病,所,所以比较烦躁。我,我们也实在管不住啊。”

胡霁色一只手塞住一只耳,道:“管不住?”

沈引心想,我还会说假话不成?

“真管不住。况且,真没想到这吃的也不多,就……”

本来这沈如绢已经不叫了,但胡霁色回头看了她一眼,她立刻就先发制人,立刻又开始尖叫!

胡霁色朝沈引招招手,示意他出去说话。

沈引连忙跟着过去了,嘴里还一边道:“小胡大夫,你真真不能跟她一般见识……”

“这烤鹅是她自己下床去烤的,还是她自己出门去买的,不是你们送到她嘴边的?”胡霁色冷冷道。

沈引叹道:“下人能拿她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