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,马上就要喷涌而出,看那样子额前的青筋都蹦了出来!
他就想问问胡霁色:你怎么能这么说一个病人?这话你看你说这合适吗!
然而话还没开口,胡霁色竟先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我说‘治不好’,你自己心里有数,若是再这样下去,这是必然的吧?”
沈引:“……”
他所有的情绪瞬间就涌入了冰窟。
胡霁色看他的脸色也是真精彩,冷笑了一声,道:“能管得住吗?”
沈引忍气吞声地道:“管得住。”
胡霁色道:“管不住我马上就走。”
……
等沈引垂头丧气地走了,胡霁色一扭头,就看到江月白笑得扶住了一旁的廊柱!
“你别笑!我是真的气!”胡霁色无奈地道。
江月白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道:“嗯,确实可气。不过我是真真没看过沈引被人骂成这样。”
胡霁色啐了一声,道:“我看见他我就来气,一副多关心妹子的德行,结果净添乱!“
江月白微微一笑,道:“这些贵人就是这么个德行,不都由着性子来?横竖底下的人就给他收拾烂摊子。真弄出事儿收拾不了了,那也都是下人的错,拿出来顶罪撒火便是。”
“可我又不是他家的下人”,胡霁色皱眉道,“若是他妹子没了,还能像你祖父砍太医那般,砍了我的脑袋不成?由着性子归由着性子,妹子没了还不是他自己伤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