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让人送来了炭炉和铁架,又让厨房弄来了不少生鲜和肉片,还有胡霁色最喜欢的山珍。

另外配了几壶冰镇梅子酒,一盘西瓜。

她锁了院门,谁也不放进来,狼吞虎咽地吃上一顿,抿上几口酒,这才整个人都舒服了。

江月白老老实实地给她烤肉,本意也是要把她给喂得舒服了,好好泄一下最近这几天的一肚子邪火。

胡霁色人倚在假山石上,背上贴着又凉又舒服,正美着呢,突然想了起来:“诶,你这几天也是早出晚归的,都忙些什么?”

江月白好像有点耳背,头也没回,道:“哎你把那胡椒粉递给我。”

“哦”,胡霁色连忙把胡椒粉找出来拿给他,“你忙什么来着?”

江月白耐心地撒着胡椒粉,道:“菇子还要吗?”

“我要青椒,这两天嘴里淡。哎,你这两天到底干啥去了?”

江月白伸手去拿青椒,不防她突然被背后扑了上来,把脑袋凑到他脖子里。

“???”

江月白只觉得整个后颈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他按捺下心头狂跳,强自镇定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闻闻味儿,看看你到底去哪儿了。”胡霁色双手扒着他的脖子,嘀咕道。

“哦,那你闻见啥了?”江月白就着这个姿势,笑道。

胡霁色道:“一股炭火味儿。”

“不是”,江月白转了个身,伸手拉了她下来,笑道,“你以为你能闻见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