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不依不饶地连续掐了他几下。

江月白也是笑着告饶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笑道:“不是欲盖弥彰,更不是故意不说,就是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”

“自然是该从头说起。”她道。

江月白看了她许久,半晌,道:“霁色,先前咱们从感佛寺回来的时候,你不是问我,我和你爹说了什么吗?”

“嗯?”

想起这件事,胡霁色突然反应过来:“上次问你,也是一直打岔就给我搪塞过去了的!”

不行啊,这人怎么总是这样?

胡霁色瞬间有点警觉,觉得应该想个法子对付他才行!

然而就在这时候,他突然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我和你爹说,想等你及笈,就上门求亲。”

胡霁色吓得立刻坐直了,刚才那满肚子的心思一下子也给吓了个烟消云散。

“我爹答应了?!”

江月白觉得好笑:“为什么不答应?”

胡霁色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:“为,为什么答应……”

江月白突然就不笑了。

胡霁色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你这求亲,哪能这么随便一说啊,我,我就是觉得我爹下着山就答应了,也太随便了吧?!”

不是,她这真不是嫌弃江月白的意思啊!

江月白看了她一会儿,突然又笑了,道:“嗯,就是这么随随便便就答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