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刻,她真真是想着不治了,我可去你娘的,老子不想治了!

沈引被她这个样子吓到了。

他内心如同打鼓一般,怕的是事不止一两桩……

沈夫人也看出来了,她甚少看别人的脸色,可自己丈夫的脸色总要看一看的。

她连忙上前解释道:“小胡大夫莫生气,都是这贱妾的错。她一个粗鄙不堪的贱人,不知道轻重。听人撺掇了几句,只当您拿着这烂草霉子制药是要害人,也是关心则乱,这才……”

胡霁色在极度愤怒之下,反而冷静下来。

她打断了沈夫人,道:“我不在乎这是谁的责任,也不在乎这是怎么发生的。”

沈引心头顿时狂跳!

他突然开始开始怀念胡霁色对着他大吼大叫的时候了。

那时候她虽然愤怒,可总让觉得还有余地。

现在她这样冷静,却反而叫人害怕了起来!

沈引一把推开夫人,几步抢上前:“可,可还有补救之法?”

胡霁色低下了头。

沈引瞧着愈发害怕,连忙道:“小胡大夫,不是,您别不说话啊!这,这新药是不是废了?可还有补救的法子?只要您提的出来,我们沈家举家之力,都是能做到的啊!”

胡霁色还是不说话,只是一直盯着自己手里刚归拢好的那些粉末,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“要,要不,您骂我几句,出出气?”